
1979年2月19日正规配资公司,55军坦克团7连连长李德贵的坐车705号坦克陷在了稻田里无法动弹,而此时,周围的越军已经枪声大作,等待李德贵和他的车组成员的,将是一场生死考验。
1979年2月19日,越南北部的一片稻田里,705号坦克像一头被泥沼咬住的铁兽,动弹不得。
履带空转,泥浆飞溅,车身一寸一寸往下沉。越军的枪声从四面八方围过来,越来越密,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乱响。这辆几十吨重的坦克,前一刻还是突击的尖刀,这一刻就成了困在泥里的铁棺材。
连长李德贵就在这辆车里。
他是河北安次人,1949年出生,1971年参军。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时,他已经是55军坦克团3营7连连长。这人打仗有个特点——不爱在后面待着,总把车往前顶。坦克兵都知道,战场上最怕乱,可炮火一响,决定都得在一眨眼之间拍板。李德贵身上那股劲,就是在这种时候显出来的:硬气,稳当,不拖泥带水。
时间往前推两天。
1979年2月17日下午3点10分,李德贵带着702、705、709、710四辆坦克,配合步兵487团2营,向越南探某地区发起进攻。下午5点,步兵开始往前推。起初坦克还在后面用火炮支援,打着打着就不对劲了——坦克干脆冲到了步兵前头,对着越军的机枪阵地、炮兵阵地、明碉暗堡一顿猛揍。
有一仗打得很解气。李德贵亲自带着710号坦克直扑越军西北侧的一个炮兵阵地,上去就碾,先后撞毁压坏了37炮两门、高射机枪两挺、汽车五辆。这不是摆样子,是真刀真枪地顶上去,硬生生替步兵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可仗打到2月19日,局势突然紧了。
那天,李德贵再次带着坦克部队配合2营作战。702号坦克被越军击毁,710号和大部队走散了,弹药打光后只得原路往回撤。这里有个细节很关键——战斗开始后,710号的车载电台信号不好,李德贵为了指挥顺畅,和705号对调了位置。谁也没想到,这个临时的调动,后来把连长送进了那片稻田。
战场上只剩下705和709两辆坦克还在往前突。
李德贵从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,一边观察地形,一边指挥两辆车打击越军火力点。这动作极其危险,半个身子露在外面,等于把自己送到敌人的枪口前。可不看地形又不行,前面是坡、是沟、是火力网,稍不留神就得吃大亏。就在他的指挥下,这两辆已经孤军深入的坦克,一路又敲掉了不少火力点。
推进到18号高地北侧时,709号被击伤,动不了了。车上的弟兄们跳下车,端着轻武器继续打。场上就剩下705号一辆车还在往前冲。
炮弹打光了,这辆车也没停,靠着碾压去破坏越军的工事。说得直白点,这时候的坦克已经不是火力平台了,被逼成了一把钝刀子,能拱一下算一下,能压过去一点是一点。
真正的死局,出现在14号和15号高地东侧的山脚下。
前面立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陡坡,坦克想冲过去,可就是差那一口气。705号连着冲了三次,都没能翻过去,反倒滑进了旁边的农田,陷在稻田里不动了。
越军一看机会来了,立刻集中火力围过来。坦克从突击的尖刀,一下子成了活靶子。李德贵马上组织车组准备下车战斗,可坦克陷得太深,车底的安全门根本打不开,人被堵在里头出不去。退路没了,四周全是子弹,车里每一秒都跟架在火上烤一样。
危急关头,二炮手先打开炮塔顶盖,探出身子操起高射机枪向周围的越军扫射。换弹夹的时候,头部中弹。炮长接着顶上去,继续射击,很快也被击中。一个倒下了,另一个补上,谁都没有往后缩。
李德贵看着重伤的战友,咬着牙说了一句话。这话听着不文气,甚至有点土,可在那个节骨眼上,正是最能稳住人心的话——“几个人活要活在一起,死要死在一起,只要还有一个人,就得坚持到底。”
随后,李德贵自己探出半个身子,从炮塔舱门外往外扔手榴弹,炸死了几个企图摸过来的越军。他还用电台明语向上级喊话,说自己已经被包围了,请向自己的位置开炮。喊出这种话,不是做样子,是真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,宁可把自己和敌人一块炸了,也不能让阵地白白丢掉。
没多久,一枚越军炮弹在坦克炮塔左侧爆炸,弹片打进了他的左胸。这位坦克连连长,当场牺牲。
战后,中央军委授予李德贵“战斗英雄”的荣誉称号。
李德贵牺牲的时候,他的孩子还没出生。妻子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。多年以后,他的女儿参军入伍,来到了父亲生前的部队。从父亲到女儿,两代人都穿上了军装。这件事说起来不热闹,却沉甸甸的。
回到1979年2月19日那片稻田。
705号坦克早就停在了历史深处,李德贵那个从炮塔里探出身子的身影,也定格在一片炮火和泥水之间。可一个军人该怎么打仗,怎么扛事,怎么把最后一步走到底——这件事并没有跟着那辆坦克一起沉下去。
直到今天,提起来正规配资公司,心里还是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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